第七章
7.
她拒絕交出私人手機,說那侵犯隱私。
羅既明沒有和她拉扯。
“我們已經聯絡校園牆刪除相關投稿並保留後臺線索。”
“你公開賬號裡的影片連結,也有同學提交了錄屏。若你否認,學院會報保衛處,由平臺和警方協助取證。”
寧秋辭聽到“警方”兩個字,臉色終於變了。
她開啟自己的賬號後臺時,手指抖得幾次點錯。
賬號名叫“清辭學姐的優績實驗室”。
粉絲十八萬。
置頂影片封面,是我們寢室的書桌。
標題:《名校寢室第一天:淘汰低效者》。
影片裡,何曼凌晨背單詞背到打哈欠,被她配上字幕:
“普通人崩潰前,總以為努力夠了。”
許蘅給家裡打電話哭,說自己怕跟不上,被剪成:
“脆弱新生的第一次破防。”
而我拒籤協議、拿著病歷離開寢室的背影,被她加了慢鏡頭和旁白。
“有些人剛進名校,就開始為失敗尋找免死金牌。”
評論區全是吹捧。
“學姐好清醒,狠狠改造她們。”
“病弱不是特權,卓越書院不養閒人。”
“低血糖也可以練出來吧?別慣。”
何曼的臉一點點白下去。
她看見自己洗完澡穿著睡衣整理資料的背影,被截進了“寢室時間管理”影片裡。
雖然畫面打了碼,但熟人一眼能認出來。
許蘅直接站起來:“寧秋辭,你偷拍影片?”
寧秋辭低著頭,聲音很輕。
“我只是記錄新生轉變過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