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允許你記錄了?”許蘅氣得發抖,“我哭的時候,你就在拍?”
寧秋辭抬頭,眼圈又紅了。
“你們以後會感謝我。很多人就是看到自己的狼狽,才有動力改變。”
我冷聲問:“那你收錢,也是為了我們改變?”
羅既明點開後臺收益。
付費專欄、直播打賞、訓練營報名費。
一個暑假加開學幾天,收入六萬多。
課程名字一個比一個刺眼。
《新生開局十四天:把室友變成保研隊友》
《戒掉低效身體:零糖零懶覺挑戰》
《名校寢室控制術:如何讓隊友聽話》
會議室裡空氣像凍住了。
裴行簡點開一個付費群公告,念出來。
“打卡期禁止夜宵、甜飲、手機報警、情緒求助。身體求饒,是大腦偷懶。”
杜主任也被請來做醫學說明。
他看到“手機報警”四個字,臉直接黑了。
“你在網上教人關醫療報警?”
寧秋辭急忙解釋:“不是醫療報警,我是說普通鬧鐘和訊息提示。”
羅既明把昨晚影片截圖放到螢幕上。
影片標題已經擬好,還沒釋出。
《低糖依賴者斷糖實錄:她終於開始正視自己》。
畫面裡,是我手抖著要拿葡萄糖凝膠的樣子。
寧秋辭徹底沒聲音了。
何曼捂住嘴,眼淚掉下來。
“所以你平時說帶我們進步,其實是在拿我們做素材?”
寧秋辭猛地抬頭。
“你們不也想變優秀嗎?沒有我,你們知道該怎麼規劃嗎?我幫你們制定時間表,逼你們早起,督促你們覆盤,我做錯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