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拍門,有人哭,有人喊自己手機在外面沒法聯絡家長。
保安用備用鑰匙開門。
杜主任衝進去,先給低血糖的男生補糖,又讓護士把許蘅扶到走廊。
許蘅醒來第一句話,是哭著問:“我是不是錯過測試了?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裴行簡臉色鐵青,走到講臺前。
“學院從來沒有凌晨潛力晨測。”
寧秋辭還不肯下臺。
她眼睛通紅,聲音尖利。
“你們現在當然不承認!我是在幫學院篩掉不堅定的人!”
羅既明怒道:“你偽造學院通知,私自組織封閉測試,還扣留學生手機和食物。你知道這會造成什麼後果嗎?”
寧秋辭指著臺下那些虛脫的新生。
“他們太弱了!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了,還談什麼卓越?”
那個低血糖男生的室友終於爆發。
“你有病吧!他早上沒吃飯,是你說不能帶食物。他要是真出事,你拿什麼賠?”
另一個女生哭著罵:“我剛才說我喘不過氣,你還不讓我開門。你根本不是學霸,你就是瘋子!”
許蘅靠在牆邊,臉白得像紙。
她看著寧秋辭,聲音很輕,卻很清楚。
“俞聲那晚不是矯情。”
“是我們太蠢,才相信你。”
那些曾經在群裡說我“病號搞特殊”的人,這一刻終於明白,被規則和機會綁架是什麼滋味。
寧秋辭站在講臺上,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。
她還想說話。
保衛處老師已經走過去。
“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寧秋辭掙扎:“我沒錯!我只是比你們都清醒!”
沒人再替她說一句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