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11.
“俞聲，你留在宿舍。研討樓那邊我們已經去人了。”
我聽見電話那頭有奔跑聲，還有裴行簡壓著怒氣的聲音。
“B102門被從裡面鎖了。”
後來我才知道，寧秋辭提前用社團活動預約系統借到了研討室。
她被撤職後，還留著一箇舊社團助理賬號沒登出。
她把簽到二維碼貼在門口，要求所有人把手機放進收納袋，說“防止作弊”。
又讓大家把早餐、糖果、咖啡全部放在外面。
“真正的測評，不看你準備了多少，只看你腦子有多少儲備。”
她站在講臺上，穿著白襯衫，頭髮扎得整齊。
像極了她賬號裡那個永遠正確的學姐。
五點二十，門被反鎖。
螢幕上出現一套她自己拼湊的題。
邏輯題、英語閱讀、高數預習、時事分析。
四十分鐘後，有人開始發抖。
一個男生低血糖，臉色發青，趴在桌上起不來。
寧秋辭敲桌子。
“別演。真正的機會不會等你調整狀態。”
另一個女生因為密閉空間和壓力，突然呼吸急促，哭著說要出去。
寧秋辭不讓。
“測試沒結束，離場視為放棄。”
許蘅也在裡面。
她昨晚被寧秋辭的假通知嚇到，怕首輪檔案影響獎學金，空腹趕過去。
快六點時，她手心冒汗，眼前發黑，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去。
這一次，她成了那個被“優秀”壓住的人。
研討樓保安、羅既明、裴行簡和校醫院的人趕到時，門內已經亂成一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