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慶瑜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喉嚨，嘴巴張開，嗓子眼裡擠出一些古怪動靜，支支吾吾半天，硬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方渡也不催他，雙手抱臂，好整以暇地等著。
一分鐘過去了，兩分鐘過去了，三分鐘過去了......
對方的腦袋越埋越低，耳根子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，偏偏連個屁都崩不出來。
方渡額頭青筋鼓起，他算是看明白了，這孫子純心給自己添堵來了。
他自認為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，但這份耐心沒有得到尊重，被這個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傢伙徹底被消耗乾淨了。
他放下胳膊，往前邁了一步，居高臨下地盯著黃慶瑜。
“我說，你該不會是在打葉晚凝和蕭語冰的主意吧？”
黃慶瑜猛地抬起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張得老大，伸出手連忙揮了幾下，顯然是想辯解什麼。
可方渡哪裡會給他開口的機會。
“痴心妄想。”
方渡豎起一根手指，在他面前搖了搖。
“我知道你爹在軍隊裡當官，有點勢力，可那又怎麼樣？”
“連我都打不過，連句喜歡都說不出口，你還想站在我面前爭女人？”
他每說一句，黃慶瑜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“省省吧，黃慶瑜同學。”
方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重心長：“趁早放棄那些有的沒的念想，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這一次，我既往不咎。”
“但要是再有下次......”
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，伸出自己的右手，緩緩握緊，指節發出“咔吧咔吧”的聲音：“我保證，你會被五花大綁，扔到學院廣場上去。”
“到時候丟的不只是你的臉，還有你爹的臉。”
“聽懂了嗎？”
黃慶瑜沒說話，只是死死咬著牙，垂在身側的兩隻手緊緊攥成了拳頭。
方渡才懶得管他聽沒聽懂。
他收回手，繞開對方，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，連頭都沒回一下。
陽光暖烘烘地照在身上，方渡只覺得渾身舒坦。
正道的光！照在了大地上！
說真的，他絲毫不覺得自己那番話有多過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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