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渡重獲光明，轉過身，就看見葉晚凝站在他身後，雙手死死環在胸前，一張俏臉漲得通紅，眼眶裡都開始泛起水光。
“方渡……你……你流氓！”
“我們還不是男女朋友，你這樣我以後怎麼見人！”
方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似乎是在回味剛才的手感。
如此柔軟，如此富有彈性。
這就是青春嗎？
可很快，他就意識到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
沉默。
沉默是今晚的康橋。
就像是蘋果突然砸在牛頓的頭上，給他帶來了靈感。
方渡的腦袋也像是被驢踢了一樣，誕生出驚天智慧，鬼使神差地開了口：“晚凝，你這是成大姑娘了啊。”
“為兄為你的成熟而感到喜悅。”
葉晚凝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子根。
下一秒，一聲悶響在校園裡炸開。
五分鐘後。
方渡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，鼻子裡塞著兩團紙巾，規規矩矩地跪在葉晚凝腳邊。
“我錯了，鞋我會舔的，還請你別跟葉叔說這件事。”
“雖然臉皮對我來說有和沒有都一樣，但如果可以，還請你留下這一層薄薄的麵皮。”
葉晚凝雙手叉腰，翹著二郎腿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，餘怒未消：“錯哪了？”
方渡低著頭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我不該鹹豬手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我不該說那句話。”
“哪句話？”
方渡把腦袋埋得更低了些：“成大姑娘那句。”
葉晚凝哼了一聲，臉上的紅暈剛褪下去一點，又被他這話勾了起來。
她抬起腳，作勢要踢。
可看著方渡抬起手護住臉的樣子，終究還是有些捨不得，憤憤的跺了下腳，只是輕輕在他小腿上碰了一下。
“起來吧，沒出息的傢伙，丟不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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