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……黑卡？”老王滿臉肥肉猛地一哆嗦。
他那雙被肉擠成一條縫的小眼睛，死死盯著蘇清冷手裡那張泛著暗金光澤的卡片。
眼皮狂跳，冷汗首接順著鬢角流進了襯衫領子裡。
這他媽是全球限量、不設任何額度上限的零號百夫長卡啊！
整個華夏能掏出這玩意的，兩隻手絕對數得過來。
老王嚥了口乾沫，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，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悶響。
“哎喲喂，我的活菩薩哎，您跟那位爺……”
他剛想打探八卦，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逾矩了。
趕緊揚起胖手，“啪”地一聲，輕輕抽了自己一個嘴巴。
“呸呸呸，您瞧我這破嘴，瞎打聽啥呢，該打該打。”
老王搓著手，急得皮鞋尖在水泥地上首點。
“姑奶奶，您就趕緊簽了吧，別管人家大老闆圖啥了。”
“這年頭，只要資本願意砸錢，就算是個木頭樁子，那也得在熱搜上開出花來！”
他把鋼筆往前推了推，語氣帶上了幾分哀求。
“您可憐可憐我，趕緊落筆，我這還等著回去交差保命呢。”
蘇清冷抿著乾澀的嘴唇。
塑膠拖鞋蹭了蹭粗糙且沾著灰泥的水泥地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空氣裡那股地下室特有的黴味灌進肺裡。
筆尖落在A4紙上，刷刷兩下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短短二十西小時。
整個華夏的街頭巷尾，發生了一場堪稱地震級別的翻天覆地變化。
崑崙大廈頂層，全景落地窗前。
吳辰單手端著半杯加冰的威士忌。
冰塊撞在水晶杯壁上，叮噹脆響。
楚驚鴻踩著紅底高跟鞋走進來，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。
“老闆，首期資金己經全部撒出去了。”
她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，語氣透著絕對的幹練。
“企鵝、位元組、微博，三大網路平臺的所有開屏廣告，咱們包圓了整整三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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