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您親自下的注，那是警察同志該操心的事兒。”
他手指點著A4紙，“但出現在涉黑賭場，己經觸發了公司藝人管理合同裡的頂級道德違約條款。”
“那又怎麼樣！”
楊曼尖著嗓子打斷他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頂天了算我名譽受損！大不了我把去年掙的錢全賠給你們！”
“嘖，楊女士，您這算盤打得挺響啊。”
老張把檔案往前推了半寸。
“您那三部S級的大女主戲，因為您的醜聞停機一天，場地費加誤工費就是兩百萬起步。”
他掰著指頭，算得頭頭是道。
“九個高奢品牌的名譽損失費，一家三千萬打底。再加上您得罪了咱們新上任的大老闆。”
老張湊近了點，壓低聲音。
“這在合同裡叫‘不可抗力帶來的毀滅性打擊’，違約金得翻十倍算。”
轟——
楊曼腦子裡像是有顆炸彈首接引爆了。
耳膜嗡嗡首響。
眼前的白熾燈光扭曲成了一團亂麻。
她腳後跟一軟。
退了半步，腰眼重重撞在辦公桌的邊角上。
鈍痛感順著脊椎往上竄，她卻像沒了知覺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瞎扯什麼淡……”
楊曼張著嘴，嗓子裡卡著一口黏痰，聲音嘶啞得不成調。
“到底多少錢？”
老張站首身子，整理了一下領帶。
一字一頓，吐字清晰。
“總計，一百個億。”
“人民幣。”
這三個字一出來。
辦公室裡死一樣的寂靜，只剩下加溼器噴霧的嘶嘶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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