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線冷得像含了塊冰，沒有半點起伏。
“身上那些狗屁資源，全給老子剝乾淨，一毛錢都不留。”
吳辰把紙巾團成一團，隨意丟進紙簍裡。
“查查她以前爬過誰的床，找幾個媒體抖出去。然後打包個麻袋，扔到公海去餵魚。”
扔到公海餵魚。
這幾個字輕飄飄的，卻帶著實質性的血腥味，砸在空氣裡。
林婉兒腦子裡轟的一聲。
極致的恐懼瞬間碾碎了她的理智。
尿意首接頂上了膀胱，控制不住地往下洩。
她想求饒，想喊救命。
但氣管被捏死了，只能發出嘶嘶的抽氣聲。
眼淚混著睫毛膏往下流，糊成兩道黑乎乎的泥溝。
“得嘞老闆。”
葉凡吐掉嘴裡的薄荷糖殘渣。
單手提著林婉兒，就像提著個破麻袋。
轉身大步朝門外走去，鞋底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。
走廊上。
楊曼正靠在發財樹花盆邊上，揉著摔疼的尾椎骨。
正豎著耳朵，準備趴門縫聽牆角，聽聽裡頭是怎麼顛鸞倒鳳的。
“砰！”
磨砂玻璃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冷風捲著一股刺鼻的尿臊味首接衝了出來。
楊曼抬起頭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。
不到十秒鐘，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林婉兒，現在跟剝了皮的死青蛙一樣。
只穿個蕾絲褲衩，被一個臉上有刀疤的黑衣男人死死掐著脖子懸在半空。
林婉兒胸脯劇烈起伏，舌頭都快吐出來了。
大腿根順著白肉往下滴答黃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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