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柔按下結束通話,三下五除二將人拉進了黑名單。
談戀愛是消遣。
根據蒲柔的經驗,戀愛這東西只有初戀才令人難忘。
曖昧,牽手,近一步的身體交流。
不過是一次次重複那些流水線似的過程。
正因如此無聊,蒲柔把戀愛談成了極速版。
這些談上又分手的男友,無一例外,都讓她得到一種“果不其然”的倦怠感。
初戀的悸動再也不會有了,蒲柔如是想。
浴室裡能聽見輕微的水聲,她很自然地聯想到盛況的身體。
蒲柔在榻榻米上翻了個身,小腹不自覺一陣緊繃。
怪事。
她盯著黑名單出神。
這些壞了規矩的前男友的號碼們老老實實躺在裡面。
她回想,和這些人的相處過程中,沒有一個人會讓她只要想到,身體就會變得溼潤。
但盛況可以。
新婚夜時,甚至可以稱之為是完全陌生的兩個人成為了床伴。
但蒲柔在看到他的第一眼,以及想到自己要和此人即將發生什麼的時候——
她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下,帶來了身體上的急不可耐和躍躍欲試。
他的氣場像是可視的,極具侵略性的將她籠罩。
蒲柔想,盛況看起來是一個真正的男人。
這個人幾乎佔全了她所理解的,身為男性至少應該如此的“標籤”。
散發出來的氣質,是雄性中的雄性。
浴室的門被推開。
輕微的聲音打斷了蒲柔的天馬行空。
男人利落的短髮己經吹乾,周身只圍了一塊浴巾。
漂亮的肌肉線條順著往下,被浴巾遮擋了視線。
蒲柔嚥了一口水,轉瞬改變了主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