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況走到榻榻米旁,蒲柔坐在上面,視角頗有些仰視,便於她窺見春光。
“你還不睡嗎?”
盛況見蒲柔貓見貓條似的盯著他,口水快流出來了。
他因此很心機地以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靠近她。
蒲柔的貓爪子果然一把扯掉浴巾。
震撼。
她盯著貓條目不轉睛,喃喃自語:“懂事的貓條應該自己送到小貓嘴邊。”
盛況斜睨著她,“你不是說在家裡騷不起來嗎?”
蒲柔橫他一眼,“女人在床下說的話怎麼能信?”
……
不知是誰先主動的。
盛況的口中仍有些淡淡的酒氣,但蒲柔意外地不反感,甚至覺得有些助興。
蒲柔的床,床墊柔軟有彈性,兩人滾在上面,吱呀呀的動靜分外明顯。
她掐住盛況脖頸,制止了他巨型犬舔主人一般的示好。
她呼吸紛亂,“這樣不行,會被發現的。”
男人眼底一片暗色,手臂施力,將她輕鬆托起。
“離開床就是了。”
他抱著她去關燈,視線在房間裡逡巡一圈,將人放在了陽臺的落地窗前。
盛況仍記得這人很嬌氣,“我輕一點。”
蒲柔的額頭抵在落地窗前的白色紗簾上,呼吸將那一小片布料染溼。
“不要。”
她回過頭,有些費力地去找身後的吻。
“要像上次一樣。”
“像上次一樣讓我瘋掉…求你了……”
盛況喉嚨發緊,在蒲柔首白的胡言亂語中血壓飆升。
“閉嘴。”
他有求必應,毫不留情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