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八十九章 否決夜渡
面對劉徵王師即將到來的局面,漢陽太守韋康召來眾謀士商議軍情,經過一番分析之後,楊阜丟擲了一個令韋康難以抉擇的問題。
現在擺在韋康面前的只有兩條路,要麼服從曹操,然後涼州繼續保持目前的局面,這樣的話其父親韋端還是許都朝堂的太僕。
而另外一條路,則是選擇漢王,助漢王一臂之力,儘快的結束涼州混亂的局面,使得涼州百姓重新過上安寧的生活。但是這樣一來,毫無疑問,其遠在許都的父親必然會受到牽連,這無疑也是韋康不想看到的。
本來是韋康問策於眾人,但是聽了楊阜的話之後,韋康自己卻陷入了猶豫之中。
“容我再想想!”韋康對楊阜說道。
楊阜當然明白這個抉擇對於韋康來說有多難,於是便識趣的和趙昂、閻溫退了下去。
過了兩日,果然韓遂遣人要從漢陽調兵,韋康尚在猶豫之中,於是也便沒有拒絕。
漢陽是涼州核心所在,也是隴右核心所在,本來有常駐兵馬兩萬,如今被韓遂調走六千,整個郡的防務便大打了折扣。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更何況是韓遂?這會兒韓遂認定漢王是準備從故道散關進襲關中,因此也顧不得其他地方了!
韓遂進軍槐裡之後,被馬超所阻擋,當時便折了李堪、程銀二將,於是韓遂便令張橫、梁興二人駐軍槐裡,令馬超不得動彈。而韓遂則帶著自己部下和侯選一部兵馬繞道往左馮翊而去。
馬騰這邊令馬玩輔佐馬休領三千兵馬留守長安之後,自己帶著三子馬鐵渡河往迎夏侯淵兵馬而去!
馬騰騎兵神速,很快便到了臨晉。
所謂臨晉者,鄰於晉地也!河東為晉地,而臨晉正是與河東隔河相望之地。
馬騰雖然行軍很快,然而終究是慢了一步!
夏侯淵自鄴城領著曹操分給的兵馬一路奔往河東,當到達河東蒲坂津後,夏侯淵立即便就地收攏舟船木筏,搭設浮橋。
至第二日近晚時分,總算是備齊了渡河用具,於是夏侯淵便準備下令第二日渡河。
副將張郃正在檢驗浮橋是否牢固,聽到小校傳主將夏侯淵之命,當即便驅馬來到中軍帳中。
“將軍!聽說你準備讓大軍明日渡河?”張郃抱拳問道。
張郃本是袁紹部下,自官渡之戰時才降於曹操,而夏侯淵是跟隨曹操起家之將,因此對於張郃這些降將,夏侯淵並不是很看得起。
不過這張郃卻是是個人才,夏侯淵不識得,但是曹操識得!
在曹操看來,夏侯淵堪稱天下驍勇,倒是在臨機設謀方面卻還有待長進。而張郃則心思縝密,用兵巧變,作為夏侯淵的副手,很是恰當,因此曹操才安排了張郃為夏侯淵副將。
見張郃來問軍令,觀其意似乎是有不同意見,夏侯淵於是傲然道:“張將軍莫非有不同意見?”
這一路來,夏侯淵對張郃都是不冷不熱,張郃自然也感覺的道,不過既然身為副將,自然也是要盡職盡責。
張郃不卑不亢的對夏侯淵抱拳道:“將軍!末將以為,渡河之事宜早不宜遲!關西兵強,猶善騎事,若馬騰據河西而守,則我軍恐難便渡。如今浮橋已成,馬騰未到,正應趁夜渡河安營!”
夏侯淵聽了張郃的話,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張將軍何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?戰在我,非在賊也!關西兵雖強,於我卻也不過區區耳!且夜渡與明日渡,須臾之間事,安可未戰而令士卒疲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