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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萬山拿出手機。
螢幕上只有一條訊息。
“江北十三行業，暫停對沈家供應。”
他的臉瞬間變白。
沈曜還沒意識到問題。
“爸，不就是幾個供應商鬧脾氣嗎？”
“多給點錢，讓他們滾回來。”
沈萬山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沈曜被抽得撞在棺材上。
“你打我幹什麼？”
“閉嘴！”
沈萬山搶過秘書的手機，一連撥了幾個號碼。
第一個無人接聽。
第二個直接關機。
第三個終於接通。
“老趙，你們醫院為什麼暫停跟沈家的合作？”
電話那邊冷笑。
“你家少爺把十三善堂的舊匾燒了。”
“我不暫停，等著全行業給我送棺材？”
“那是假的！”
“假不假，你去問許掌——”
對面忽然停住。
下一秒，電話直接結束通話。
沈萬山死死看著我。
“許什麼？”
我沒回答。
他的電話又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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