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嚴端懿的後手來得比我想象的要快。
五天後,京城大軍壓境,將北涼城圍得水洩不通。
領兵的,是嚴端懿的親信,定遠女將趙簡兮。
父王在書房裡來回踱步,愁容滿面。
大姐和二姐站在一旁,也是一籌莫展。
“嚴端懿那老賊是以‘平叛’的名義來的,我們若是反抗,就是坐實了謀反的罪名。”
父王重重地一拳砸在書桌上。
“若是不反抗,開城投降,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北涼王府一樣是死路一條!”
這是一個死局。
我坐在書房角落的太師椅上,手裡把玩著二姐送的那塊暖玉。
這幾天,我已經成了北涼王府名副其實的定海神針。
父王議事,必須要我旁聽。
“修遠,你說,該如何是好?”
父王終於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我,眼神中充滿了絕望的希冀。
我將暖玉拋向空中,又穩穩地接住。
“打不得,那就只能談了。”
我淡淡地說道。
“談?怎麼談?”大姐急躁地問道,“趙簡兮可是帶著三萬精兵來的!”
“她帶三萬精兵,只是為了撐場面。”
我從椅子上跳下來,走到書桌前。
“嚴端懿在京城立足未穩,她也不敢真的把北涼逼反,否則兩敗俱傷,只會讓其他藩王坐收漁翁之利。”
我看著父王。
“父王,把兵符交出去。”
書房內瞬間死寂。
“交出兵符?!”父王瞪大了眼睛,“那是北涼的命根子!”
“命都沒了,要命根子幹什麼?”
我毫不留情地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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