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嚴端懿是個聰明人,她知道這東西一旦曝光,她也得死。”
“用北涼的兵權,換取王府的平安,這是目前唯一的活路。”
父王死死地盯著我,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知道我是對的。
但他放不下那高高在上的權力。
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。
父王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他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,從懷中摸出了那枚象徵著北涼最高權力的虎符。
“就依你所言。”
三個月後。
北涼交出了兵權,嚴端懿也投鼠忌器,撤回了大軍。
北涼王府雖然失去了往日的煊赫,但也保全了滿門性命。
府裡的公子小姐們,終於不再為了爭寵而內卷。
他們開始學著過普通人的日子。
母妃不再日日以淚洗面,只是看我的眼神,始終帶著一種敬畏和疏離。
無所謂。
我坐在王府後院的門檻上,手裡拿著一根草棍。
陽光很好,曬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地上的小黑蟻又開始排隊搬家了。
四哥端著一盤剛做好的桃花酥,坐在了我旁邊。
“七弟,天氣涼了,多穿件衣服。”
他把一件披風披在我的肩上。
“四哥。”
我戳弄著一隻偏離了隊伍的螞蟻。
“這桃花酥的糖,放多了。”
四哥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。
“嫌甜就少吃點,鹹魚公子。”
我沒說話,往他懷裡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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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文全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