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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比喬心心想象的發展快得多。
當天下午，教育局的人就到了。
主任被帶走談話。
晚間新聞播了一條簡短報道，沒有點名，但“某中學教導主任收受家長賄賂、縱容校園霸凌”這行字幕，全市都看見了。
第二天，三中換了代理主任。
新來的第一件事，就是調取備份伺服器裡的雲端監控。
喬心心讓人砸掉的只是攝像頭，儲存卡也踩碎了，但學校去年剛升級了雲同步系統。
從她踹門進教室到被打火機被擊飛，全程無死角。
喬正坤連夜找了三撥律師。
每一撥看完影片，給出的答案都一樣。
“和解，儘快和解。”
“拖下去，你女兒要進少管所。”
可我爸沒給他和解的機會。
雷霆集團法務部以“故意毀壞財物罪”和“尋釁滋事”正式向公安機關報案。
同時，以股東身份發起對喬氏建築的審計，凍結了所有關聯賬戶。
喬正坤三天沒睡覺。
他打了十七個電話給我爸，一個都沒接通。
最後是周海跪著求到我二哥面前，才帶回來一句話。
“讓他女兒親自來道歉。”
“帶著她做過的每一件事的書面承認。”
“當著全校師生的面。”
喬正坤把這話轉給喬心心的時候，她正在家裡摔第三個花瓶。
“憑什麼？”
“我又沒把她燒死。”
“頂多算開玩笑開大了。”
喬正坤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你開玩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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