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清脆的一聲喊,反倒把酒館裡略顯尷尬的氣氛給擊了個粉碎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那個叫弗拉基米爾的蘇聯男人突然發出了一陣爽朗的大笑。
他舉起手裡裝滿二鍋頭的酒杯,隔著兩張桌子遙遙衝著姜鳴比劃了一下,豎起大拇指,大聲讚賞道:
“這位達瓦里氏(同志)說得太好了!在我們蘇聯,感情就是這樣大大方方地說出來的!
能夠當眾大聲宣佈愛自己的妻子,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!烏拉!”
徐慧真手腳極其麻利地端著托盤走了過來,將豬頭肉、粉腸,連帶著一壺二鍋頭穩穩當當地擺在了桌上。
“得嘞,二位的酒菜齊了,慢用!”
姜鳴拿起白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盅。
他遙遙舉起酒杯,衝著弗拉基米爾笑道:
“乾杯!”
馮寶寶也十分配合地端起面前的小酒盅,一板一眼地跟著舉向半空,用清脆的嗓音喊了一聲:
“乾杯!”
坐在對面的牛爺一看這架勢,忍不住樂了。
他捏起一顆油炸花生米扔進嘴裡,轉頭衝著弗拉基米爾那邊拔高了嗓門:
“我說這位達瓦里氏,你可得小心著點!
別看這女同志模樣生得嬌滴滴的,這酒量可不一般,真要喝起來,你那點二鍋頭可未必夠她墊底的!”
弗拉基米爾一聽,那雙藍眼睛瞬間睜大了,彷彿屬於戰鬥民族的DNA被狠狠撥動了一下。
他端著酒杯,大笑著接話道:
“喔?這麼一說,我可來興趣了!”
眼看著弗拉基米爾大有端著酒杯過來拼酒的架勢,姜鳴趕緊拿起筷子,眼疾手快地夾了一大塊肥瘦相間的豬頭肉塞進馮寶寶的碗裡,笑呵呵地道:
“先吃菜,先吃菜。空腹喝酒可不好,傷胃。”
說著,他又順手把那盤粉腸往馮寶寶面前推了推。
這一幕,被挨著蘇聯人坐的那位漂亮女人盡收眼底。
陳雪茹眼波流轉,看著姜鳴這副體貼入微的模樣,忍不住嬌笑出聲。
“哈哈,這位小妹妹,看樣子你的先生真的很愛你啊。”
在這個年代,男人大多端著架子,像姜鳴這樣當眾大方示愛,又細心給媳婦兒佈菜的,確實極其罕見。
陳雪茹這話說得既是打趣,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豔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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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麼的該應是不這,兒婦媳他是我,嘛了個啷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