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見他遲遲不肯動手,陸侯爺忍不住,抬手便是一巴掌,重重扇在陸煜臉上:「這一巴掌教你,往後行事不可再魯莽衝動!」
陸煜捂著臉,震驚又不服氣:「爹!」
陸侯爺反手又是重重一巴掌:「這一巴掌教你,你妹妹念及兄妹親情,豁出性命救你,莫要忘恩!」
打完兩巴掌,陸侯爺小立刻收了手:「滾回去好好反省!」
陸煜唇角滲出一絲血痕來,他鐵青著一張臉,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氏心疼兒子,想追過去哄他,卻又覺得今日機會實在難得,也該替懷裡的女兒也爭一爭。
她看向華盈,柔聲道:「華盈,今日都是你阿兄混帳,你爹爹替你出了氣,心裡可痛快些了吧?」
「你還病著,眼睛也不好,不如母親替你走這一趟,免得你一時不妥錯了規矩。」
頓了頓,又自然而然道:「也叫你妹妹也跟著,見見世面。」
她想著,太后定是記得華盈的功勞,想要再行賞賜,不如,叫襲盈替了。
她的襲盈自認親回侯府,還不曾在貴人面前露露臉呢。
華盈彎了彎唇角:「夫人還是這般體貼。」
沈氏一怔,臉上的笑意旋即僵住,隨即眼淚便掉了下來:「華盈,你怎麼不喚阿孃了?是不是還在因為那日試藥的事,在心裡怨阿孃?」
她如珠如寶養大的女兒,僅僅是喝了一碗藥,居然就不肯認她了?
華盈懶得跟她去糾纏那些無論如何也理不清楚的親情。
早在試藥那日,就在心裡一刀兩斷了。
「一個稱呼而已,夫人想聽我也可以喊,」她面無表情,「若是太后此番召我入宮還是為了試藥,也只好有勞阿孃多疼疼我,叫襲盈妹妹去替我了。」
陸襲盈立刻搖頭:「阿孃!我不要。。。。。。」
陸華盈為了試藥眼睛都瞎了,她才不要去!
沈氏的笑意僵在臉上,她張了張嘴,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
眼淚卻是一連串的滾落下來,手心手背都是肉,華盈這是要剜她這個做孃的心啊!
華盈沒再理會他們,轉身回屋叫春慧替她收拾。
院中,陸侯爺與沈氏都隱忍著情緒沒再說話。
陸襲盈看著爹孃臉上無可奈何的表情,臉上的委屈一點一點變得憤恨。
陸華盈這個厚顏無恥的狗皮膏藥,竟然搬出太后來做威脅,不僅硬是要留在侯府,還逼著爹爹打了阿兄,還諷刺阿孃!
也罷,她非要賴著便賴著吧。
只要她安分守己,別再打這樁婚約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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