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笑道:「皇帝下旨,叫崔家與你解除婚約了,往後婚喪嫁娶各不相干。想來待風波平息些,賜婚的旨意便該下了。」
華盈彎了彎唇角,與她料想的一樣。
「此事,哀家記你一功,」太后笑道,「你想要點什麼賞賜?」
華盈不好直說她的那些私心,只道:「娘娘,這是臣女分內之事,不敢表功。」
太后搖搖頭:「傻孩子,從前你替哀家試藥,哀家問你想要什麼,你說求永安侯父子平安。」
「如今,你替正儀解決麻煩,又說什麼都不要。」
「你不替自己爭,可哀家想待你好。」
華盈能聽得出,太后是真實想給她些什麼。
可這事雖然是她配合肅王演了一齣戲,但這事兒對她也有好處。
昨日她說給肅王聽,他就沒說什麼,她也不敢擅作主張替自己攬功。
她想了想,低聲道:「太后娘娘,臣女都聽王爺的意思。」
太后越發覺得她識大體。
。。。。。。
前幾日,崔明潯被肅王激得一直跪在養心殿外,求皇上重罰肅王。
這一來二去的,就鬧得上朝的文武百官都知道了其中內情。
朝臣們議論紛紛,皆是在感慨肅王此人實在是邪門。
十年前,剋死先皇后,十年後,又強奪臣妻,簡直就是邪祟惡魔轉世!
但此事畢竟事關皇家顏面,佑寧帝下令不許任何人議論,彈劾的摺子全都壓下,參他的文官開口便被斥責,所以明面上並沒有傳開。
而永安侯府父子倆如今尚且賦閒在家,對宮裡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。
又因為華盈那日召入宮時諷刺沈氏的話,所以他們當真以為華盈入宮是在替太后試藥,便也沒有主動打探。
他們只一門心思地想著,早些和英國公府把婚約換了才好。
只是沒想到,等了這四五日了,英國公府那邊也沒個信兒。
晚膳時,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臉色都有些不好看。
陸襲盈咬了咬唇,泫然欲泣:「爹爹,阿孃,阿兄。國公府是不是,更喜歡華盈姐姐,不想要我啊?」
「還是說,崔世子對姐姐她餘情未了。。。。。。」
怎麼越是盼著,就越是不叫她如願啊?
陸煜聞言,趕緊哄她:「襲盈,你說什麼呢?陸華盈她一個瞎了眼的怎麼會比得上你?」
「你放心,爹爹都已經和國公爺說好了!許是,許是國公府這幾日事多,才耽擱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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