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,我們三人心事重重,那個好好學習的男生沒有繼續學習,而是拿出了昨天的那溼霜。
他的溼霜味道特別大,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異的味道,燻的我眼睛都流出眼淚了。
本來我心裡就煩,所以沒好氣的對他說道:“我真服了,你能不能別抹那玩意兒了?大老爺們兒整天抹抹塗塗的,還說什麼好好學習,學個屁。”
男生把溼霜輕輕的放下,拍案而起,說:“我在我宿舍塗點東西,關你們屁事,你們不過就是三個過來替寢的,信不信我告老師。”
牛順在一旁不幹了,說:“你告啊,你現在就告!來,你告!告老師之後,我們三個人是外來人,倒是沒什麼,頂多就是被訓一頓,然後趕出去。
可你們這三個學生逃課,是不是後果更嚴重呢?假如他們三個人知道是你告的密,你想你會怎麼樣?”
男生看樣子很怕這三個男生,在聽牛順說這三個男生後,他明顯蔫了,悶悶的坐了下來,繼續抹他的破溼霜。
我用眼角餘光,發現男生的身上,似乎比平時的皮膚顏色更深了,胳膊處出現大片大片的黑色的東西。
不過我想,可能是他本身皮膚就有什麼問題吧,也就沒有在意。
我本身並不是一個願意多管閒事的人,只不過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,所以都移到了一塊,讓我的脾氣爆發了而己。
到了晚上,可能是今天在食堂吃的東西有點不相應了,我有點肚子疼,想去上公共衛生間。
他們這整個宿舍樓比較老式,所以說衛生間的燈也屬於聲控的,並不是那種自動開關的,你得有聲音才能把這個燈開啟。
說的滑稽一點,就是你上了廁所,還得一個勁兒的給自己鼓掌,不然這燈就滅了,多滲人的。
我剛蹲下來,拿著手機準備刷幾個小影片,這時候,我聽到自己隔壁坑位,有人咳嗽的聲音。
這咳嗽的聲音很是持續,吭哧吭哧的,聽得我有點兒怪怪的。
於是我輕輕的抬手,敲了敲隔壁坑位,說道,哥們兒你是不是有咽炎呢?
我聽你咳嗽的聲音很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,你少抽點菸,年紀輕輕的就抽菸,以後對氣管和肺不好的。
旁邊坑位的人並沒有說話, 我想,可能是人家不願意接話吧,就沒有再說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,我又聽到隔壁坑位,又發出吭哧吭哧咳嗽的聲音,這次咳嗽的聲音更大了。
我想要專心去刷影片,奈何這聲音越來越大,影響我刷影片了。
我有些不耐煩了,就再次抬起手敲了敲隔壁的坑位說,哥們兒你要實在是不舒服的話,要不要我我一會兒出去之後,給你拿點什麼?
隔壁依然沒有聲音,就好像沒有人似的,我有些無語心說,不至於這麼高冷吧。
現在孩子這麼高冷了嗎?
我上完廁所後,想悄悄的趴在下面看一眼,旁邊到底是何許人也。
結果在我趴到底下看了一眼後,我發現隔壁坑位,踏馬根本就沒有人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