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第十章 急切 竟是一刻都不願等,要她……
第十章急切
有的男人,外表衣冠楚楚,人模狗樣,其實,內在是一隻見了肉立刻撲上去咬住的狼。
且是色.狼。
姜璃萬萬想不到,上一刻她躊躇滿志,奸計得逞的愉快看著朝熙帝筆直掉進她挖好的坑裡。
下一刻,朝熙帝道:“三月之約,便從今日開始吧。”
姜璃茫然了一秒,朝熙帝屈指一寸一寸撫過她光滑無瑕的臉蛋,繼續道:“若表妹沒有合適的地方,朕來安排。”他看似平靜的眼眸下,驟然躥起噬人的暗芒,令人心悸。
姜璃隨即懂了他的意思,竟是一刻都不願等,要她即刻侍寢?
姜璃目瞪狗呆。
剛剛他慢條斯理,遊刃有餘與她下棋談判,可沒有露出一絲正常男人對渴望多時的女人該有的慾望,使得她幾乎要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。明明在夢裡,他看她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。哪怕夢醒後那種深沈的渴望多少會消退一些,也不至於如此絲毫不露形跡……
原來,都在這裡等著。
姜璃甚至產生一個想法,不管她和朝熙帝今日“談判”的結果是什麼,她都逃不過立刻侍寢的結果。
即使她不願意,朝熙帝有一百種方法令她屈服。指望一個握有天下之權的帝皇有道德操守本來就是一種玄學。雖然但是,這其中有她自作孽不斷撩撥的根源在……
姜璃為難道:“皇上,妾剛為王爺做完法事……”禽獸,你還記得為救你而死的弟弟嗎?
朝熙帝道:“表妹尚在夫喪便許了朕三個月,難不成想以此為藉口拖延,糊弄朕?”
睿安王是親王之尊,按制,姜璃應至少為夫守喪一年。朝熙帝的意思很明白,既然都不打算守規矩,或早或遲有何區別?
——說得你和姜太后好像能等她守完一年夫喪再薅她入宮似的!
姜璃開放的聽覺,聽到房外有宮人竊竊私語,其中模糊的幾個關鍵詞如“熱水”“寢衣”“東廂”讓她悚然一驚!朝熙帝所謂的安排“合適的地方”竟就在皇覺寺內?在這個佛門清靜地,在她剛為睿安王做過法事的地方?
這是人性的醜陋還是道德的淪喪?
姜璃震驚地瞪著朝熙帝,被他的下限重新整理了認知。真是奇了怪了,她明明記得朝熙帝和睿安王關係不錯,朝熙帝從小到大都很友愛唯一的同胞弟弟,不然睿安王的性子不會那麼熱忱天真,也不會在危急關頭奮不顧身的去救朝熙帝。
但思及這段時間朝熙帝的所作所為,怎麼覺得他對睿安王的感情越來越像假的一樣?
還是,這不過是朝熙帝對她的試探?
不管是哪個原因,在皇覺寺裡侍寢都突破了姜璃的恥度。她紅著臉強忍住暴躁道:“皇上,我、妾在附近有莊子……”
既然存了心要引朝熙帝上鉤,姜璃也有所準備。距離皇覺寺約半個時辰路程的一處莊子是她早年託人置辦的產業,不在她名下,位置隱蔽又安全,適合用來做些見不得光的事。
只是她沒想到朝熙帝如此雷厲風行,那邊還沒有完全佈置好。
既然朝熙帝鐵了心又人手足,姜璃乾脆交給他處置了。朝熙帝應了,姜璃暗鬆一口氣,幸好他還願意等上幾個時辰。她一言難盡地吩咐榮真領著朝熙帝的人到莊子上佈置去,然後藉口要安頓兒子暫時溜走。她有種直覺,不宜和朝熙帝單獨待在一起。此時的他給她的感覺十分危險,像一頭伺機而動,隨時會擇人而噬的野獸。
而她,是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……
傍晚時分,姜璃沐浴過後換上簇新漂亮的衣服,被送到莊子上的正房與朝熙帝一同用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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