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不掉，因為人還活著。
活著，卻三十年，不露面。
是被人，關了。
還是，自己，藏了。
藏了三十年的人，在想什麼。
等。
等什麼。
等，第二個回來的人。
”
張海樓攥著舊簿，指節發白。
一個重來的人，帶著不該有的記憶，查莫雲高的賬，然後消失了。
不是死了。
是，蒸發了。
去了哪。
被誰藏了。
還是，自己，藏了起來。
“師父。”張海樓深吸一口氣，“這案子，我接著查。”
“明面上，我是館裡派出的探員，查水鬼望鄉案。”
“暗面上，我查兩件事。”
“一，誰在照著上輩子的劇本，重演這樁案子。”
“二，舊海樓，在哪。”
師父看著他。
“第二條，”師父從腰間，解下一串鑰匙，“用得上這個。”
他把那把單獨掛著的鑰匙，放在書案上。
“第三層櫃子的鑰匙。”
“舊海樓手記，館志海字輩記錄，還有，我這些年攢的莫雲高的底。”
“都在裡面。”
“從今天起，這櫃子，你也能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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