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翻到現場照片。
第一名死者側伏，雙腿微曲，左臂收在身前。
第二名死者的身體角度略有不同，可手臂位置幾乎一樣。
第三名也是如此。
三處拋屍地點不同。
三具屍體卻被擺出了相似的姿勢。
周浩把照片並排放在檔案袋上，又去看傷情記錄。
三名死者手腕、前臂都有防衛傷。
傷口方向也高度接近。
這意味著兇手的攻擊方式穩定。
站位、發力習慣，甚至控制受害者的方式，都在重複。
一個臨時起意的街頭歹徒，不會在連續作案後，還花時間整理屍體姿勢。
這不是隨手為之。
是儀式。
兇手在重複某個己經形成的心理過程。
從控制、攻擊，到搬運、擺放，每一步都越來越熟練。
也越來越自信。
石磊在旁邊看了半天，終於開口。
“怎麼，幾張照片就能破案？”
他剛才被周浩指出輪胎印，心裡本就有些不舒服。
“要不要再仔細看看，首接把兇手姓名報出來？”
技術員抬頭看了一眼。
老胡也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周浩沒接這句話。
他把三張照片按原順序收好，裝回材料袋，又將幾頁簡報壓齊。
材料被他重新合上。
“姓名沒有。”
周浩看向石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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