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三具屍體的姿勢很接近，都是側伏，手臂收在身前，雙腿有彎曲。”
周浩把三張照片依次壓在白紙旁。
“還有手腕內側的傷。”
老胡端著茶缸走了過來。
他沒插話，只掃了眼那張紙。
石磊抱著胳膊站在另一側，嘴角帶著一點冷意。
周浩拿起傷情照片。
“死者手腕內側和前臂都有擦傷、挫傷，傷口走向相近。”
“這說明什麼？”
趙國棟問得很首接。
“說明兇手控制受害者時，站位和發力方式相對固定。”
周浩用筆在紙上畫出一個簡單的方向。
“受害者抬手防衛，兇手從相近角度壓制或者拉拽，才會連續留下方向接近的傷。”
“僅憑傷口，不能首接判斷兇手左利手還是右利手。”
“但至少能看出，他有自己的習慣。”
老胡抿了一口茶。
“連著做了三次，習慣當然會重複。”
“對。”
周浩點頭。
“重複的不只是攻擊方式，還有處理屍體的方式。”
他把三張拋屍照片並排攤開。
“如果兇手只是急著逃，屍體從車上弄下來，怎麼方便就會怎麼扔。”
“肩膀可能壓住手臂，雙腿也不會每次都彎成接近的角度。”
“但這三具屍體都被整理過。”
石磊皺了一下眉。
“你憑照片就能看出整理過？”
“不是隻憑照片。”
周浩指向現場記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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