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察室裡的石磊也看見了。
周浩沒給李長海重新縮回去的機會。
“你把她們擺成相同姿勢，不是習慣。”
“你是在重複那場爭吵。”
“每跑一次夜班，每遇到一個和她相似的人，你都覺得自己又看見了那個離開家的女人。”
李長海呼吸重了幾分。
“胡說。”
“她們跟我沒關係。”
“有關係。”
周浩的聲音依舊平穩。
“你在巷口說，還有一個。”
李長海的目光瞬間變得警惕。
“你們不是一首在找第西個人嗎？”
“沒有第西名死者。”
周浩向前推了推照片。
“你說的那一個，一首在你心裡。”
“是你妻子。”
李長海牙關一下咬緊。
周浩看了他兩秒：“所以，你殺的從來不止三個。”
“還有她。”
“放屁！”
李長海猛地抬頭，雙手重重砸在桌上。
“我沒碰她！”
“她自己走的！”
“我連她去了哪裡都不知道，我怎麼殺她？”
話音落下，他整個人僵在椅子上。
老胡盯住了他。
周浩也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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