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站在旁邊看了半天，用茶缸蓋輕輕碰了一下杯沿。
“像點樣子。”
劉超臉色更彆扭了。
出發前，蘇甜把記好的路線收進口袋。
她抬手，在周浩胳膊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“借一點你的好運。”
她笑出兩個淺酒窩。
周浩轉身檢查卷宗，只當沒聽見。
傍晚，三人到了聶大勇住處附近。
六點二十，聶大勇從樓裡出來。
他沒騎平時常用的摩托車。
而是夾著一箇舊皮包，步行走到街邊攤前，買了一包煙。
點菸時，他沒有馬上離開。
先看攤主，再看馬路對面，最後藉著轉身找零，掃了一遍身後。
劉超壓低聲音。
“他在看人。”
周浩輕輕點頭。
聶大勇走過一個路口，冷不丁橫穿馬路。
到了對面，他沒有繼續首行，又繞進旁邊的小路。
第二個路口，他再次停下，低頭裝作整理鞋帶。
劉超往前邁了一步。
距離近，才看得清對方到底在觀察誰。
周浩抬手擋住他。
“別貼。”
“再遠就要斷了。”
劉超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他不是要甩人。”
周浩看向前面的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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