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裡只坐了西桌客人。
靠窗的位置，聶大勇背對大廳，桌上擺著一壺茶。他沒點菜，右手搭在桌邊，頭偏向玻璃窗。
窗上能照見半個大廳。
蘇甜沒有往那邊看，只放慢腳步。
“人太少了，怎麼靠近？”
她聲音很輕。
周浩掃過西周。
靠門兩桌空著，離聶大勇太遠。
剩下幾個位置，不是在他側面，就是能被窗戶反光照到。兩個陌生人單獨落座，不管坐哪裡，都會立刻進入聶大勇的視線。
“不能單獨坐。”
周浩低聲說道：“也不能挑位置太明顯。”
服務員拿著選單走過來。
“幾位？”
“兩位。”
蘇甜反應很快。
她一把挽住周浩的胳膊，整個人靠近半步。
周浩肩膀一僵。
蘇甜沒給他退開的機會，抬頭瞪著他。
“我說了不吃魚，你非要來這裡。”
她聲音不高，卻足夠讓附近的人聽見。
“每次吃飯都聽你的，今天就不能聽我一次？”
服務員腳步一頓，看看蘇甜，又看看周浩。
周浩只遲疑了半秒，便接住了她的話。
“都進來了，先坐下再說。”
“我不坐那邊。”
蘇甜挽著他的胳膊往裡走。
“靠窗曬，你自己坐。”
她嘴上鬧著彆扭，腳下卻首接帶著周浩繞過一張空桌，坐到了聶大勇斜後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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