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按住對講機。
“二組明白。”
他鬆開按鍵，看了周浩一眼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聽見了。”
周浩翻開登記冊。
“你負責問，我負責記。”
老胡哼了一聲。
“最好真這麼老實。”
第一名嫌疑人住在永安紡織廠家屬院。
樓道里堆著煤球和舊紙箱。兩人剛上二樓，一名瘸腿男人便打開了門。
他右臂有一道很長的傷疤。
從肘部一首延伸到袖口裡面。
看到工作牌，男人臉色發緊。
“又查什麼？”
老胡笑了笑。
“核對戶籍。”
“最近外來人口多，按片區挨家挨戶登記。姓名，年齡，工作單位。”
男人的妻子從廚房走出來。
“他還能幹什麼？”
“天天跟我去早市賣菜。”
周浩低頭填寫，逐項核對住址、身份證號碼和出獄後的工作情況。
“前天下午，你們幾點到的早市？”
女人皺起眉。
“下午？”
“我們早上西點多就去了，一首到中午才回來。下午又去進菜，他這腿腳離不開我。”
男人立即接話。
“市場裡的人都認識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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