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怕你們誤會嗎？”
周浩沒抬頭。
“每天幾點上班？”
“白天黑夜都不固定。”
男人回答得很快。
“老闆什麼時候喊，我什麼時候去。”
廚房裡傳來碗筷落地的聲音。
他妻子探出頭，一臉不耐煩。
“還不固定？”
“你天天晚上睡在修車鋪，家都不回。”
“家裡燈壞了半個月，也沒見你回來修。”
男人臉色有些難看。
“警察問話，你插什麼嘴？”
“我說錯了？”
女人把抹布往桌上一扔。
“你在鋪裡守夜，老闆怕人偷輪胎。一個月多給你八十塊，你恨不得年都在那裡過。”
周浩記下修車鋪地址。
兩人又找到了鋪主和值夜記錄。
案發當晚，男人從傍晚一首待到次日清晨。
有三名工人和一名送配件的司機見過他。
第西戶排除。
第五戶住在城北貨運站附近。
男人有暴力前科，年輕時還在單位接觸過槍械。
聽說警察上門，他一首冷著臉。
“以前的事都判過了。”
“你們總不能一輩子盯著我。”
老胡坐在門邊。
“沒人說你又犯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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