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走到門前，抬手敲了兩下。
“有人嗎？”
屋裡先傳來拖動東西的聲音。
過了十幾秒，房門才打開。
一個面相兇狠的中年男人探出頭。
他的頭髮亂著，左臉還有一道舊疤。
“誰？”
老胡指了指胸前的工作牌。
“轄區戶籍核查。”
魏國柱的臉立即沉了下來。
“查什麼查？”
“政府是不是就盯著坐過牢的人？”
“老子也服了，罰也認了，出來還不能過日子？”
老胡連眉頭都沒抬。
“你誤會了。”
“這片最近變動大，不光查你。誰家住幾口人，有沒有外來暫住的，都得登記。”
魏國柱堵在門口，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周浩站在老胡側後方，低頭翻開登記冊。
“姓名。”
魏國柱盯了他一眼。
“檔案上沒有？”
“檔案是檔案，現住資訊是現住資訊。”
周浩提筆。
“姓名。”
“魏國柱。”
他說話時，右臂始終貼著身體。
開門用的是左手。
扶門框用的也是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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