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翻過一頁。
“你在西平省監獄服刑時，認不認識賈長生？”
魏國柱的表情瞬間僵住。
“誰？”
“賈長生。”
“不認識。”
他回答得很快。
左手卻下意識抬起來，摸向桌面。
手指落到一半，又迅速收回。
彷彿桌上擺著一段連他自己都不願碰的記憶。
老胡看向周浩。
這個名字不在眼前幾起槍案裡。
周浩只把筆壓在記錄本上。
“一個把殺人當成證明的人，不會出獄以後才學會動手。”
魏國柱死死盯著他。
“你少給老子扣帽子。”
“認不認識，監獄有檔案。”
周浩合上記錄本。
“你也可以繼續不說。”
“那個人就會永遠被記成失蹤。”
“至於你，沒人會知道你在監獄裡還做過什麼。”
魏國柱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幾下。
審訊室裡只剩掛鐘走動的聲音。
過了很久，他低下頭。
剛才交代西起槍案時的狂妄，終於從臉上退了下去。
“他跟我在一個勞動區。”
魏國柱的聲音很低。
“我們吵了一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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