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國棟點頭。
“通知西平那邊，按這個標準辦。”
下午，法醫比對意見透過傳真送回。
遺骸的性別、年齡區間、身高推斷，與賈長生服刑檔案中的體貌記錄相符。
監獄提供了賈長生入監時的登記資料。
家屬也送來了生前照片、身體特徵記錄和失蹤前穿著資訊。
幾項資料逐一比對後，法醫部門給出了明確意見。
埋藏層內發現的死者，正是賈長生。
老胡拿著鑑定意見走進審訊室。
魏國柱看見檔案袋，先低下了頭。
“人找到了。”
老胡將結論放到桌上。
“確認是賈長生。”
魏國柱沉默了很久。
再抬頭時，他仍想往回縮。
“當年就是打架。”
“他先罵我，還動手推我。”
“我拿東西砸了一下，沒想到人就不行了。”
老胡沒有和他爭。
他翻開魏國柱之前的供述，逐項往下念。
“老槐樹下。”
“勞動區一側。”
“用當時幹活的工具挖坑。”
“埋完以後，把工具和沾過土的衣物一起留在下面。”
老胡抬起頭。
“地點、工具、時間，你全說對了。”
“這些內容，沒有記進賈長生的失蹤檔案，也沒有對外公開。”
“現在遺骸、衣物和工具全挖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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