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往下走。”
之後的現場辨認，同樣沒有省。
老胡帶著魏國柱回到那座老城區平房。
魏國柱戴著手銬，站在院門口。
技術人員將他以前畫過的路線圖展開，又按程式讓他辨認贓物和藏槍位置。
魏國柱先指認了內屋。
又指向木床下方。
“長槍藏在床板下面。”
“用油布包著。”
老胡又開啟那隻生鏽鐵盒。
熱電廠警衛證件和幾張路線圖，全擺在裡面。
“這些呢？”
魏國柱盯著警衛證件，肩膀一點點垮下去。
“是我放的。”
“槍呢？”
“也是我的。”
“為什麼留著證件？”
魏國柱沉默片刻。
“我以前覺得，別人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拿了槍，讓人怕我，就能證明不是我沒用。”
他抬起戴著手銬的左手，又慢慢放下。
“現在想想，哪有什麼證明。”
“不是誰虧待了我。”
“是我把所有不滿，都拿來當傷害別人的藉口。”
老胡沒有接這句話。
他示意記錄人員完整記下辨認過程，又讓魏國柱逐頁簽字。
周浩回到辦公室時，天己經黑了。
蘇甜坐在他桌邊，整理第西巡組傷員回訪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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