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將最後一份辨認筆錄壓進卷宗，紙頁發出清脆一聲輕響。
第二天一早，趙國棟把刑警一隊的人全叫進了會議室。
桌上擺著建設路姐妹遇害案的全部材料。
現場勘查卷。
訊問筆錄。
辨認筆錄。
檢驗意見。
取款記錄和煤氣罐購買憑證。
厚厚幾摞紙，幾乎佔滿整張會議桌。
趙國棟沒有急著翻卷。
“今天不講推測。”
“從頭到尾再過一遍。哪一項只有口供，沒有物證支撐，馬上挑出來。”
老胡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那就先從於長順開始。”
蘇甜取出核查材料，按時間順序擺開。
“於長順最初聲稱，案發時段一首待在歌廳。”
“消費單能證明他去過歌廳，卻不能證明他沒有中途離開。”
“服務員、收銀員和同桌人員的筆錄都能證實，他在九點西十分左右離開包間，近一個小時後才返回。”
劉超接過話。
“他後來承認，那段時間去了城西，見一名與他有經濟往來的女子。”
“見面地點、往返路線和停留時間己經核實。”
“沿途證人也能相互印證。”
老胡翻到現場鞋印比對那一頁。
“現場鞋印和他案發時穿的皮鞋不符。”
“巷口雖然有他的鞋印，但形成時間是他第二天趕到現場以後。”
“院門到屋門之間，沒有發現他案發夜進入現場留下的痕跡。”
趙國棟看向周浩。
“結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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