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的兇手，也可能從建設路巷口全身而退。
趙國棟抬手敲了敲桌面。
“繼續。”
白板上的時間線重新拉開。
鄭保國與蔣德富的債務衝突，有貨款材料、雙方筆錄和多名證人的證言支撐。
蔣德富兩次大額取現，銀行記錄在，櫃員也辨認出取款時陪同他的疤臉男子就是侯慶祥。
苗大軍負責牽線，有通話記錄、恢復簡訊和他本人的供述。
侯家兄弟購買煤氣罐，銷售人員筆錄、送貨單和購買時間能夠對應。
案發前踩點，有建設路居民對無牌摩托的證言。
案發夜進入現場，有輪胎痕跡、鞋印和現場待查指紋。
雜物間裡的煤氣罐、封堵窗縫的舊報紙和蚊香殘留，則與侯家兄弟的現場辨認逐項吻合。
周浩拿起最後幾份檢驗意見。
“斧頭刃口形態，與兩名死者創口特徵相符。”
“斧柄連線處、手套和案發衣物上檢出的微量痕跡，分別與兩名死者相符。”
“姐姐先遇襲，妹妹逃向門口後被拖回，血跡方向、擦蹭痕跡和侯慶瑞的供述能夠對應。”
“人、錢、物、現場和案後聯絡，全部接上了。”
老胡看著白板。
前幾天還亂成一團的名字和箭頭，眼下己經首尾相接。
於長順的虛假時間線被拆開了。
鄭保國不肯說的債務衝突被查清了。
三隻煤氣罐找到了購買憑證。
門檻邊的蚊香殘段鎖住了延時佈置。
斧頭檢驗把侯家兄弟釘進命案現場。
就連兩姐妹為什麼臨時回家，也有工作檔案、同事證言和原定行程支撐。
蔣德富再想把自己切出去，己經沒有位置下刀。
最後一次審訊安排在下午。
蔣德富坐進椅子時，西裝己經不再筆挺。
他低頭看著桌上的材料，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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