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德富張了張嘴，終究沒能再說出下一句。
隔壁訊問室裡，侯慶祥和侯慶瑞分別核對完供述。
記錄員逐頁翻開。
“內容有沒有遺漏？”
侯慶祥低著頭。
“沒有。”
“是不是你的真實供述？”
“是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最後一頁簽下名字，按下指印。
另一邊，侯慶瑞的手抖得厲害。
他反覆看了兩遍，才在每一處修改位置旁簽字確認。
苗大軍也沒再改口。
從蔣德富找到他，到他聯絡侯家兄弟，再到案後交付剩餘錢款，全部按時間順序固定下來。
技術員抱著物證流轉材料進來。
“斧頭、手套、衣物、蚊香殘留、煤氣罐接觸痕跡和現場微量物證，交接手續全部補齊。”
“每份檢材的提取人、送檢人、接收時間和封存狀態，都核過了。”
趙國棟接過清單，從第一項看到最後一項。
“檢驗意見原件呢？”
“己經入卷。”
“現場辨認的同步記錄？”
“照片、筆錄都在。”
“於長順的排除材料？”
周浩將單獨整理好的卷冊推過去。
“完整歸檔。”
趙國棟又核了一遍簽字位置。
確認沒有缺項後，他合上卷宗。
“建設路姐妹遇害案，偵查終結條件全部滿足。”
辦公室裡沒人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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