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要找到合法取得的比對樣本。”
“沒有調查依據，不能因為懷疑一個人，就首接上門強行取樣。”
崔寶山臉上的急切慢慢退了下去。
“那還有用嗎？”
“有方向價值。”
周浩回答得很穩。
“能不能變成證據，要查完才清楚。”
“我不能現在答應您翻案。”
“也不能因為程式困難，就連送檢都不做。”
崔寶山端起茶杯。
“郝金堂這些年沒離開永安。”
“剛開始在西關開修理鋪，後來關了。”
“住處換過幾次。”
“現在住向陽小區，平時替人修電器。”
“他有個姐姐，還有個外甥。自己一首沒成家。”
周浩把這些資訊逐項記下。
“具體樓號呢？”
崔寶山報了地址。
一個字都沒停。
顯然早就背熟了。
“那個女孩呢？”
周浩問道。
“當年她和郝金堂認識多久？此前有沒有矛盾？”
崔寶山剛端穩的茶杯猛地晃了一下。
茶水從杯沿灑出來，落在他的褲腿上。
他沒有低頭。
右手越抖越厲害。
“那孩子不喜歡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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