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去了向陽小區。
沒有上門。
也沒有驚動轄區人員。
郝金堂獨居，出門和回家的時間幾乎固定。
早上買菜。
白天在家修電器。
傍晚下樓倒一次垃圾。
見到鄰居，他會主動點頭，偶爾還幫人看看壞掉的收音機。可除了這些，他很少進別人家，也沒人真正和他來往。
周浩隔著小區外牆觀察了兩天。
第三天下午，郝金堂走到窗邊，腳步一頓。
他隔著玻璃，朝街對面掃了幾次。
下一秒，窗戶被關上。
窗簾也拉嚴了。
透過沒有合攏的縫隙，能看見他在屋裡站了很久。
他站了一陣，抱起桌邊那臺舊微波爐，挪進廚房角落。
老胡壓低聲音。
“他發現我們了？”
“可能只是發現有人看他。”
周浩沒有繼續靠近。
“先撤。”
回到隊裡，周浩把拍下的照片放到崔寶山面前。
老人只看了一眼，手指便死死按住桌邊。
指節很快發白。
“就是他。”
崔寶山猛地站起身。
“我去問他！”
椅子被撞得向後滑出一截。
周浩伸手攔住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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