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裡本來就住人。”
“這串印子未必屬於兇手。”
“對。”
周浩站起身。
“所以不能只提這串。”
他問技術員。
“門把手、窗臺、死者衣物，還有廚房到臥室沿途的全部接觸痕跡，一起固定。”
“不能為了追一個人，只挑看著像證據的東西。”
技術員馬上擴大提取範圍。
趙國棟沒催。
石磊也不再盯著那串小鞋印。
衛小兵被帶到家屬院一樓的臨時問詢點。
他進門時臉白得厲害。
坐下以後，兩條腿一首繃著。
“我就是路過。”
“她家門口又不是不能走，我停一下怎麼了？”
周浩站在單向玻璃後，沒進去。
衛小兵鞋底帶著泥。
右手指節沒明顯新傷，衣袖也只有反覆攥緊手臂後形成的褶皺。
緊張是真的。
可這種緊張，更像怕某件藏著的事被問出來。
不像剛經歷過徒手勒殺後，身體留下的反應。
這隻能作為方向，進不了卷宗。
“老胡按程式問。”
周浩說：“先核他案發時去了哪裡。”
老胡推門進去。
“任麗華死亡當晚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在外面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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