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總替我搬東西，別人會看出來。”
“那本書先放原處，看完再還。”
鍾建業只看了三行，臉便沉下來。
“糊塗。”
他把信紙放回物證墊板上。
“郭桂琴都西十多歲了，還有孩子。她怎麼能跟一個學生……”
“鍾隊。”
周浩打斷了他。
“她糊不糊塗，不是眼下要查的事。”
鍾建業壓住火氣。
周浩指向信紙。
“道德評價不能替代破案。”
“我們要確認的是，宋濤怎麼知道他們的關係，林巖又為什麼認定宋濤會把事情說出去。”
技術員將信紙與案發前宋濤借閱過的圖書夾頁進行比對。
紙張厚度、顏色和纖維特徵一致。
不能憑這一點認定信紙出自哪一本書，卻足以說明，兩條原本分開的線索開始重合。
郭桂琴和林巖。
宋濤和那本書。
鍾建業盯著信上的那句“放原處”，轉身下令。
“把宋濤近期借閱、歸還過的書，全搬過來。”
“借閱卡、登記冊和經手人，一個不少。”
幾名刑警立刻分頭行動。
一個多小時後，借閱記錄擺滿了桌面。
宋濤案發前歸還過一本多人傳閱的書。
這本書借出次數很多，經手人也雜。
郭桂琴此前同樣在登記冊上記過這本書。
老胡把兩份記錄併到一起。
“宋濤借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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