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浩的視線仍壓在田春梅的公婆身上。
“案子不能只盯著最顯眼的人。”
“丈夫人在外地，不等於家裡其他情況可以不查。”
他朝蘇甜看去。
“先對死亡時間。”
“再對田春梅到底什麼時候離開這個家。”
勘查人員進入田家。
院子不大。
灶房和地面都收拾得很乾淨，柴火碼得整整齊齊，灶臺表面連一層浮灰都沒。
這種乾淨反而不正常。
農村灶房每天燒火做飯，牆角、案板和排水溝總會留下生活痕跡。眼前這裡卻像是剛被人從裡到外沖洗過一遍。
老胡吸了吸鼻子。
“有腥味。”
灶房角落裡的味道很淡，被水衝過後仍殘留了一點。
周浩沒順著氣味下結論。
“技術員。”
“提取地磚縫、排水溝和舊木案板上的可疑殘留。”
“分割槽取樣，空白對照也留好。”
技術員立刻架起照明，開始編號。
周浩又看了老胡一眼。
“查田春梅公公過去做過什麼。”
院外幾名老人聽見問話，互相看了看。
其中一人壓低聲音。
“他年輕時在鎮上肉鋪幹過好多年。”
“殺豬、剔骨，樣樣都會。”
“後來肉鋪關了，他才回村種地。”
這句話一齣口，院裡靜了。
田春梅的公公握煙的手明顯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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