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“一個己經離家的人，為什麼會在你家灶房留下這些東西？”
公公的嘴唇一點點發白。
“農村人殺雞殺豬，案板上有東西不稀奇。”
“是不是雞和豬，技術員會檢驗。”
周浩看了他一會兒。
“排水溝、案板、荒地拖痕，也會分別核實。”
“你可以不說。”
“物證不會替你改口。”
記錄員抬頭看了男人一眼。
老胡坐在一旁，手指敲著桌面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公公額角冒出汗，仍咬著牙。
“我沒殺她。”
“沒人剛才說你殺了她。”
周浩把那份檢驗意見向前推了一寸。
“我問的是，你對她的遺體做了什麼。”
男人猛地抬頭。
他的嘴張了幾次，聲音才擠出來。
“我發現她的時候，人己經不行了。”
老胡手指停住。
“在哪兒發現的？”
“家裡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公公低下頭。
“我怕村裡人說閒話。”
“她在家裡出了這種事，傳出去，我們一家以後還怎麼做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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