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幾天，刑警一隊沒有停。
南關支行八百萬元失竊案單獨成卷。閆懷民遇害案單獨成卷。施長友參與轉移資金的證據、錢曉麗隱瞞和協助藏匿的相關材料，也分別整理。
票據原件、指紋意見、整容登記、資金流水、贓款起獲記錄、搜查筆錄、口供錄音、飯館證言、消費憑據、路線圖和遺骸鑑定，一項項對應。
周浩坐在辦公室裡，從第一頁核到最後一頁。頁碼有沒有斷。時間能不能互相印證。物證提取和移交手續是否完整。
口供中哪些有證據支撐，哪些不能單獨使用。他全部做了標記。老胡抱著最後一卷材料走過來。
“夾牆現金的包裝批次核完了。”
“跟涉案資金出庫記錄對得上。”
周浩接過意見書，放進對應卷宗。他又從頭翻了一遍目錄。確認沒有遺漏，才將整套卷宗推到趙國棟面前。
趙國棟沒有立即動。他翻了翻最上面那捲材料，才拿起印章，對準移送手續重重蓋下。
啪！
印章落下的脆響在辦公室裡迴盪。同一秒，周浩腦海中響起一道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提示音。
【叮！】
【主線任務完成：南關支行八百萬元失竊案，偵查終結，卷宗移送。】
【電腦技術提升至六級。】
【現金五萬元獎勵額度，己代扣稅。】
【一百二十萬元獎勵額度，待以合法方式兌現。】
系統提示在周浩眼前依次展開。他握著卷宗頁角，手指沒有動，垂下眼簾，把臉上的變化壓了下去。
銀行案結了。八百萬元贓款追回七百多萬，程海濤、施長友和錢曉麗涉及的證據也全部固定。案子走到這一步，才算真正從刑警一隊手裡移交出去。
大量電腦技術知識湧入腦海。老舊硬碟的資料恢復。損壞分割槽的重建。磁碟殘留資訊提取。撥號上網記錄追查。
刪除檔案留下的目錄痕跡。許多以前只懂原理、落不到手上的東西，一下變得清晰。六級電腦技術放在二十年後，也許算不上頂尖。
可這裡是二〇〇六年。不少單位還在用老式電腦，資料備份靠軟盤，聯網靠電話線。有人以為把檔案刪掉，再清空回收站，東西就沒了。
現在再讓周浩碰上那種硬碟，他能從裡面挖出的東西，恐怕比電腦主人記得還多。這次升級很實用。
周浩卻沒有碰辦公室裡的電腦。能力一下提升是一回事，當著一屋子刑警展示又是另一回事。他翻開隨身記事本，在末頁寫下兩行數字。
五萬。一百二十萬，待兌現。寫完以後，他在第二行旁邊點了一個小圓點。五萬元好處理。一百二十萬元就不一樣了。
系統說會以合法方式兌現，具體走彩票、股票還是其他渠道，暫時沒有說明。錢再誘人，也得有一條能見光的路。
不然銀行案剛結，他自己賬戶裡憑空多出一百二十萬，那就不是獎勵，是給紀委送材料。
“想什麼呢？”
老胡把茶缸放到桌上。缸底磕出一聲輕響。他看周浩盯著卷宗半天沒翻頁，還以為這小子又發現了什麼遺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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