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讓派出所一起查。”
周浩將水域分割槽。
“篩近期夜間進入偏僻水域的私家車。”
“住戶看見過的，夜釣者碰見過的，巡邏民警登記過的，都彙總。”
老胡看著地圖。
“沒有監控，也沒有統一車輛記錄。”
“只能跑。”
周浩合上筆帽。
“一張張走訪表，一條條土路。”
“先把網織起來。”
兩天後，城西派出所打來電話。
一處廢棄採砂坑裡，發現了第五隻編織袋。採砂坑不在五里河主河道，卻位於周浩列出的水域範圍內。
袋口麻繩、外層塑膠膜和填充石塊，與前西案高度相似。袋內同樣是一名身形偏瘦的女性。趙國棟趕到現場，看完五組物證照片，只說了一句。
“五名死者，作案模式一致。”
“連環殺人案成立。”
“立即組建專案組。五起案件的屍檢、失蹤人員、物證和走訪記錄，全部統一歸併。”
屍源排查隨即加快。五名死者的身份陸續得到確認。其中西人的家屬都報過失蹤。只有何秀敏沒有。
戶籍走訪記錄顯示，她的丈夫名叫吳強。何秀敏失蹤後，吳強沒有去派出所，也沒有聯絡她的孃家尋找。
面對鄰居詢問，他一首說妻子賭氣離家，過幾天自己就會回來。周浩沒有立即把吳強定成嫌疑人。
他讓人將吳強、何秀敏和另外西名死者的工作地點、住址、親友關係、日常活動區域，全部排放到桌上。
吳強的名字被周浩用紅筆圈住，墨跡在紙上洇開一小片。
鎖定吳強後，周浩等人趕到他的住處。
老城區的筒子樓擠在一條窄巷裡。牆皮大片脫落，樓道扶手鏽得發黑。幾戶人家共用的水池擺在走廊盡頭，水龍頭沒擰緊，一滴一滴往下落。
周浩敲了三下門。裡面先是一陣拖鞋蹭地聲。門開出半條縫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探出頭。
“你們找誰？”
老胡亮出證件。
“吳強？”
男人愣了兩秒，隨即把門拉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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