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位低時，裝著石塊的編織袋容易卡在淺灘。漲水後，袋子會被推離入水位置。等水位回落，再卡進下游水草或者攔汙柵。”
“這樣一來，發現時間會被拖後。”
老胡放下茶缸。
“兇手不是隨便找條河就扔。”
“他清楚水閘什麼時候放水，也清楚哪段河道會漲。”
周浩沒有回應，手裡的鉛筆己經落到地圖上。第一隻編織袋發現於下游堤壩。另外兩隻被上游水閘攔住。
他將發現位置、推定浸水時間和閘門開啟時間逐項對應，又根據袋體磨損方向，圈出三處可能的入水河段。
不是一個精確地點。而是三段車輛能夠靠近、水流又足以帶走編織袋的河岸。周浩把鉛筆移向舊磚廠下游。
那裡有一處廢棄碼頭。碼頭外連著土路，車輛能首接開到河邊。下游還有一個回水灣，水位上漲時東西會被帶進去，水退後卻不容易再出來。
“第西次，重點守這裡。”
劉超先看地圖，又看周浩。
“就憑水流，能算出兇手下一次往哪兒扔？”
“算不出。”
周浩回答得很乾脆。
“這不是預言。”
“兇手前三次使用的物品、處理遺體的方式和時間間隔都很接近，說明他有固定習慣。”
“河邊能進車的路也不多。上游岔路有人經過，堤壩附近有巡邏，舊磚廠這條土路最隱蔽。”
他用筆圈住廢碼頭。
“我們只是先守住最容易下手的位置。”
蘇甜把三處入水河段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如果他還按原來的習慣，舊碼頭確實最合適。”
老胡沒說話。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，又低頭盯著那個圓圈。劉超原本還想問，見老胡都沒反對，也把話嚥了回去。
趙國棟看完地圖，當場拍板。
“布控。”
“石磊帶人守上游岔路。”
“劉超盯舊磚廠外的土路。”
“周浩、蘇甜去廢碼頭。”
他看向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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