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守住的是可能出現的位置，不是犯罪發生地。
“明白了。”
劉超揉了揉發麻的腿。
“繼續守。”
天亮後，各組沒有發現可疑車輛。布控轉為遠距離輪換觀察。首到次日下午，舊磚廠下游的清淤工人打來報警電話。
水灣裡有一隻編織袋。袋子卡在成片水草下面，只露出一角。刑警一隊趕到時，清淤工人己經被帶離岸邊。
技術員沿勘查通道靠近，先固定位置，再割開外層纏繞的水草。粗麻繩露了出來。外層還有塑膠膜。
袋底鼓起，裡面壓著數塊石頭。劉超站在警戒線外，盯著那隻編織袋，半天沒有說話。發現位置就在周浩提前圈出的回水灣裡。
前後偏差不到百米。老胡看過地圖，嘴角也繃緊了。蘇甜拿著現場記錄，連續對了兩遍位置，才抬頭看向周浩。
劉超憋了半天，終於低聲開口。
“浩哥，你連河水都能看出門道？”
“先別看我。”
周浩蹲在編織袋旁。
“比對西個袋子的採購批次。”
“麻繩纖維、塑膠膜規格、袋內石塊和泥沙來源，全部分項送檢。”
技術員點頭記錄。周浩又指向袋口。
“西個繩結分別拍照，測量繩頭餘量和受力方向。”
“同一個人長期打結，起手位置和收緊習慣很難改掉。”
劉超收起了臉上的驚訝。
“還查購買地點？”
“查。”
周浩說道：“同類編織袋和麻繩如果來自同一批次，銷售範圍不會無限大。”
“袋內石塊、車輛帶來的泥土、纖維殘留，只要有一項能鎖定來源，排查範圍就能再縮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預判只負責縮小範圍。”
“真正能進卷宗的，還是這些東西。”
第西具遺體被運回後，法醫很快給出初步死亡時間。周浩再次拉開時間線。前三次間隔都在七日上下。
第三次和第西次之間，卻明顯多出幾天。老胡皺起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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