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反常只能說明，他隱瞞了何秀敏的去向。”
周浩合上筆帽。
“不能首接證明他殺了人。”
“五名死者，吳強為什麼偏偏盯上她們？”
“她們之間有什麼共同交集？”
“這兩件事找不到答案，現在抓人只會把案子做死。”
老胡看了會兒白板。
“那就從五個人一起查。”
“對。”
周浩看向蘇甜。
“走訪五名死者家屬。”
“重點問電腦、網咖和酒店。”
“失蹤前的異常活動單獨列出來，別在家屬面前首接提吳強。”
排查很快鋪開。幾份走訪記錄先後送回專案組。五名死者家裡都出現過電腦。有人自己買過舊主機。
有人使用丈夫單位淘汰下來的電腦。還有人經常拿著上網絡卡去附近網咖。更相似的是，她們失蹤前都去過酒店或者網咖周邊。
有的對家裡說去見朋友。有的說單位加班。沒人向家屬說明真正去向。劉超把五個人的活動地點標到地圖上。
網咖和酒店分散在幾條街上，看不出固定地點。
“這怎麼查？”
他盯著滿桌記錄。
“紙質信件還能找落款和郵戳。”
“網上聊天說刪就刪。網咖又不核清每個人用的哪臺機器，上網絡卡換一張就能接著用。”
“所以舊電腦必須查。”
周浩把幾份走訪表並在一起。
“聊天記錄、撥號記錄、快取檔案，還有使用過的賬號，都可能留下東西。”
“這個年代的電腦儲存少，記錄也亂。”
“刪過，覆蓋過，系統還可能重灌過。”
他用筆點了點五名死者的姓名。
“難查，不等於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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