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定，有時候八點，有時候十點。”
老胡沒有繼續問。周浩的目光落在垃圾袋上。
“這裡面的東西，我們看一下。”
吳強嘴角那點笑僵住了。
“垃圾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“可能有何秀敏留下的物品。”
周浩看著他。
“你要是不願意，我們也可以先封存，再按程式處理。”
吳強張了張嘴，最後擠出一句。
“隨便。”
技術人員不在場，周浩沒有讓人把垃圾全倒出來。他戴上手套，先把袋口周邊能夠首接看見的紙片逐一取出。
幾片撕碎的紙壓在煙盒下面。紙片不大，邊緣撕得很亂。蘇甜拿來乾淨的白紙，將碎片一塊塊鋪開。
能拼上的內容很少。其中幾片留有一串數字，前方寫著“上網絡卡號”。另幾片則是手寫號碼。二〇六。
三一八。西〇七。旁邊還有兩個模糊的酒店名稱縮寫。老胡彎下腰。
“網咖上網絡卡，還有酒店房間號？”
吳強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這垃圾袋又不只有我一個人用。可能是秀敏以前留下的，也可能是買飯時帶回來的廢紙。”
周浩沒接這句話。這些碎片只能證明它們出現在吳強家裡的垃圾袋中。誰寫的，誰撕的，何秀敏有沒有用過，都要查。
但何秀敏失蹤前的活動範圍，己經多了兩個方向。網咖。酒店。蘇甜按發現順序給碎片編號。老胡剛把垃圾袋重新撐開，吳強猛地衝了過來。
“夠了！”
他一把抓住垃圾桶邊緣，臉也漲得通紅。
“我老婆失蹤，你們不出去找人，跑到我家翻垃圾！”
“你們什麼意思？”
“把我當殺人犯了？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大。走廊外有鄰居開啟門，朝這邊張望。吳強的眼淚這次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我一個人在家等她，己經夠難受了。你們還來懷疑我！”
“是不是非得逼死我，你們才滿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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