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，等一下！”
老胡跑得氣喘，手按在視窗檯面上。
“手術押金，剛才病房催過的。”
收費員看了一眼牆上的鐘。
“單子給我。”
老胡趕緊翻衣兜。
越急，越找不到。
周浩從他手裡接過病歷袋，把繳費通知單抽出來遞進視窗。
收費員核對完姓名，又報了一遍金額。
老胡聽見那個數，臉上的肌肉繃緊了。
周浩把錢補齊。
收費員開票時抬起頭。
“繳款人寫誰？”
“胡建軍。”
周浩答得很快。
老胡猛地扭過頭。
“寫你，這錢是你交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周浩看著收費員。
“就寫胡建軍。”
收費員沒有多問，低頭把名字填上，蓋好收費章。
繳費單從窗口裡遞出來。
周浩接過，首接塞進老胡手裡。
老胡攥著那張單子，站在原地沒有動。
紙邊被他捏出了一道深印。
“浩子，這個人情太大。”
“先把手術排上。”
周浩朝住院部裡偏了偏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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