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等人都倒下了，再讓別人猜。”
老胡望著遠處亮燈的住院樓，長長吐了口氣。
“這次算我欠你的。”
周浩糾正道：“是借款。”
“人情歸人情，賬歸賬。”
老胡側頭看他。
“你還真準備讓我還？”
“當然。”
“二十年？”
“也可以提前。”
老胡又灌了幾口，張嘴便罵。
“你這小子太會裝老實。”
“手裡揣著這麼多錢，平時一點都看不出來。劉超跟你搶一盤肉，你還真跟他算兩塊錢。”
周浩笑了。
“我不是裝。”
“我只是怕劉超知道我有錢，以後天天蹭飯。”
老胡一愣。
他憋了兩下，還是笑出了聲。
“你大爺的。”
“劉超要是聽見，能追著你罵一晚上。”
他嘴上在罵，繃了一晚上的肩膀總算鬆了。
兩人在天台坐到凌晨才散。
第二天清晨，周浩和老胡一前一後走進刑警一隊辦公室。
牆上的鐘己經過點。
劉超抬起頭，先看周浩，又看老胡。
“喲，兩位這是昨晚單獨續攤了？”
“難怪一塊遲到。”
老胡剛想罵他，趙國棟己經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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